她愕然注視了蕭雨許久,悵然道:“其實,你早就看出來了?”
蕭雨道:“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本來我也瞧不出來的,但自從那個疤臉漢子被我趕跑後,我才對你有了懷疑。”
陽飛道:“你為什麽懷疑我?”
蕭雨道:“你太不了解出家人了,我剛巧有個出家的朋友,出家人嫉惡如仇,就算不是對方的對手,也會要求我替江湖上鏟除這一大禍害,但你沒有。”
陽飛道:“出家並不都是如此,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個理由並不好。”
蕭雨道:“當然還有第二點。”
陽飛道:“哪點?”
蕭雨道:“出家人自小遁入空門,由於常年的吃齋念佛,她們手握念珠的那隻手的大拇指,要比另一隻手略扁、略寬,骨節也要粗大一些,這和她們常年的撚佛珠有關,我仔細的看了眼你的手,你卻沒有。”
陽飛道:“這也不是理由,我是半路出家的。”
蕭雨道:“說得好,這就是第三點了,凡是半路出家之人,必然有悲痛的隱情,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先前表現得那麽平靜,而當他們再次尋上門來時,你卻想溜走,這豈不是很反常?”
陽飛道:“那麽多人過來,換做是你,也會害怕的。”
蕭雨道:“害怕就要裝出害怕的樣子,你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
陽飛道:“你可以認為我嚇傻了。”
蕭雨道:“當然,這種可能是有可能發生的,但當他們報出大名時,我才真正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陽飛道:“為什麽?”
蕭雨道:“我青衣樓耳目遍布天下,像他們這種狠辣的人物,必有記錄,可惜,沒有。”
陽飛道:“即使你的勢力再大,也必然會有疏漏的地方,就算當今皇上,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知道的。”
蕭雨道:“所以,這就更奇怪了,凡是結幫拉派的人物,就算我不了解,但他們在當地必有勢力,而酒樓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掌櫃的並不出來阻止,可見這些人,連掌櫃的都不認識,這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