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很靜,落針可聞,隻有飄飄的雪花無視各人的怒火,依然如故。
李尋歡瞧了黑蛇的屍身一眼,道:“你們找錯人了,”隨後一指黑蛇的屍身,“包袱難道不在他的身上?”
查猛笑了:“李兄,明人不說暗話,有李兄你在場,區區的黑蛇怎麽能將那包袱拿得走?如果換做是你,你信嗎?”
李尋歡皺了皺眉,歎息著說:“唉,我平生最怕麻煩,麻煩為什麽總要找上我?”
查猛也沒聽清李尋歡說什麽,又對蕭雨說道:“這位兄弟,隻要將那包袱給我,在下非但立刻就走,而且多少總有點心意,給兄弟飲酒壓驚。”
蕭雨剛要說話,卻被李尋歡攔住了,李尋歡輕輕撫摸著手裏的木像,忽然笑道:“查鏢頭,你說的不錯,有我在場,那包袱確實落不到別人的手中,但我卻還未決定是否將它還給你們,你們最好讓我考慮考慮,如何?”
查猛麵上已變了顏色,黃衣童子卻搶著道:“卻不知探花郎要考慮多久?”
李尋歡說道:“不好說,但我想,有一個時辰就已足夠了,一個時辰後,還在此地相見,如何?”
查猛想也不想,立刻道:“好,你李探花的話,我相信,咱們一言為定。”說完,揮手就走。
路上,那個黃衣童子問道:“查鏢頭,有半個時辰,他就可以逃得很遠了,我們何必如此冒險,當時抓住他,不是更好?”
查猛聽後,沉著臉說:“小李探花自出道後,七年,身經大小三百餘戰,從來也未曾逃過一次,即使現在退隱了,他的話,也可以說是板上釘釘,沒有反悔的可能。”說話間,已全都失去了蹤影,再聽那清悅的叮當聲,已遠在百米外。
看著眾人走遠,蕭雨忽然說道:“李兄,包袱並不在你手上吧?”
李尋歡一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