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太陽,孤零零的懸掛在天邊,他鄉的浪子,也同樣是寂寞的,許久,李尋歡才緩緩道:“這句話本是我想說的,究竟是不是你?”
樂先生道:“你又喝醉了,我知道你是想喝得大醉,但喝醉了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花滿天突然用力的一拍桌子,長身而起,大聲道:“樂先生,你不在武當好好的享福,為什麽要不遠千裏,辛辛苦苦地趕到邊塞來?”
馬空群伸手一阻,道:“事情過了二十多年,武當山下的,那一劍之辱,你難道還未忘卻?”
花滿天道:“隻要武當的門下沒有死絕,我就忘不了。”
馬空群歎了口氣,道:“你頭腦冷靜,目光敏銳,隻可惜,心胸太窄了些,將來隻怕,要在這一點上吃大虧。”
花滿天低著頭,不說話了。
龍嘯雲冷眼看著,忽然道:“你們吵來吵去,吵出來什麽結果沒有?”
雲在天冷哼道:“沒有。”
忽然間,遠方傳來一陣淒涼的歌聲:“天皇皇,地皇皇,萬馬悲嘶,人斷腸。”
歌聲很遙遠,但每個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雲在天雙臂一振,人如輕煙,眨眼已到了廳外。
李尋歡道:“果然不愧是雲飛鶴,這手飛雲式,果然是好輕功。”
飛天蜘蛛道:“他這手飛雲式,原是出自少林的八步趕蟬,經過了他的修改,如今卻更勝一籌,哈哈哈。”
大笑聲中,飛天蜘蛛的身形一縱,竟已消失不見了。
李尋歡搖頭一笑,論輕功,他還真是慚愧。
馬房前,血流成河,無數的駿馬都被砍下了頭顱,與十八年前的情景一模一樣。
馬空群的臉陰沉得可怕。
良久,馬空群歎了口氣,道:“你們,隨我來。”
荒寂的草原上,有一個山坡,上麵有一座大墳,墳上的荒草,色已枯,莖已萎,幾棵瘦小的枯樹,孤零零的聳立在四周,迎風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