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黑暗中忽然有根銀針飛過來。
叮的一聲,金簪掉落在地上,鮮紅的血,流過白皙的皮膚。
孫小紅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女人很少舞槍弄棒,基本上練的都是輕巧的暗器,孫小紅當然也不例外。
林仙兒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撲到孫小紅的懷裏放聲大哭,哭是種發泄,身為女人,孫小紅明白她心裏的委屈和悲痛。
孫小紅道:“你真好看,我雖然是女人,也忍不住想多瞧幾眼。”
林仙兒道:“你也很漂亮,不然蕭雨怎麽會喜歡你?”
孫小紅道:“你現在應該多笑笑,笑起來才更美。”
林仙兒笑了,她笑得好可愛好可愛。
蕭雨實在聽不下去了,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孫小紅又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像你這麽漂亮?”
林仙兒道:“真的。”
孫小紅道:“當然是真的。”
林仙兒忽然嘟著嘴,道:“你可真會說話。”
孫小紅安慰著她,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比同情和了解更珍貴。
林仙兒低下頭,幽怨的道:“剛認識蕭雨時,他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窮小子,可現在,他赤手空拳,不到幾年就掙到了上千萬的身價,你可真是幸福。”
有一種人,在權勢在財富麵前,永遠會把頭低下來的,而且是心甘情願,心悅誠服。
林仙兒就是這種人。
但孫小紅不是。
孫小紅施施然的坐著,她的臉看起來就像原野的春花,清雅而嬌美,大自然的花朵,才是最美的,她沒有塵世的浮華,隻有原始的,綻放的,花蕾。
藥已經上好了,孫小紅替她掩上了衣服,道:“錢再多,能買來平安,還是能買來幸福?”
林仙兒抬起頭,幽怨的道:“錢,能買來好吃的,能買來好看的穿的,還能買來好多的保鏢,來保護我,我再也不用天天害怕,提心吊膽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