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老法師的大弟子名為邱日泰,他曾幾次被老法師拖入實驗室之中,接受著慘無人道的試驗。
因此,他也恨極了老法師。
當老法師昏過去以後,他第一個站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割了老法師的喉嚨。
見老法師死透了,邱日泰這才滿臉笑容,望向其餘師兄弟,快活道:
“既然這老逼崽子死了,咱們就分了它的東西,各奔東西吧!”
其餘弟子也滿臉“大仇得報”的神情,喜道:
“好,都聽師兄的。”
“這老東西平日裏沒少虐待我們,就當是收回一點利息了。”
“師兄,我們以後跟著你幹!”
邱日泰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開始扒取老法師腳上的魔法靴,冷笑道:
“這雙鞋子名為和羞走,是相當珍貴的逃命神器,師兄弟們,這件寶物就讓給我吧。”
邱日泰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老法師左肩處的旗子突然掉落於地,喉嚨處的傷口也緩緩愈合,這詭異的情形令其餘弟子心裏一寒。
眾弟子對視了一眼,紛紛拿起了短刀,齊齊捅入了大弟子的腰間。
邱日泰感到腎髒傳來一陣劇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卻發現幾名師兄弟臉色平靜,淡淡道:
“邱師兄,你真的以為導師死了嗎?”
此言一出,邱日泰頓時感到背脊一涼,一道幽冷而蒼老的聲音在大弟子的背後傳來:
“小邱啊,我隻不過讓你瀕死了幾次,何必怨恨我到這種地步呢?”
老法師喉嚨處傷口不藥而愈,他像一位慈父一般,滿臉慈祥地拍了拍大弟子-邱日泰的肩膀,笑嗬嗬道:
“這樣吧,我也不殺你,隻需幫我做幾個實驗,我就饒你一條性命如何?就是那種實驗,你懂得……”
邱日泰渾身顫抖,企圖舉起短刀自盡,卻被老法師一指打落,苦澀道:
“老師,您放過我吧,陪您做那種實驗的日子,簡直是生不如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