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陣子,威沁森中校打破了這片死寂的局麵。
“我們時間不多,所以還是讓我們來討論一下明細吧。阿比傑?”
坐在角落裏,一位被威沁森中校點到名的軍官站了起來。那名叫做阿比傑的上尉軍官是名高大無比的黑人,臉上表情極為沉著。
“阿比傑,你是我們團隊裏最好的任務領隊,這次任務將由你指揮,可以嗎?”
阿比傑點了點頭,威沁森中校隨即舉手行了一個軍禮,阿比傑還禮之後坐下,馬上有一名軍官拿著一疊文件遞給阿比傑。
“傑森?”
沒想到第二個就叫到我,我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傑森,你是全聖塔那斯基地最優秀的尖兵,我們需要你的能力來指引隊伍穿越危險。你願意參加這次任務嗎?”威沁森中校期待的眼神望著我。
我能說什麽?都已經坐在這邊了,難道還能拒絕嗎?雖然我不喜歡危險任務,但是留在原來的小隊難道又比較安全嗎?
今天來接我那位士官說的對,戰爭中的風險總量是相等的,如果有能力的人能多負擔一些風險,那麽其他的人就可以少負擔一些風險。
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想起了昨天傍晚、默肯遞給我的那瓶蜂蜜牛奶。我能協助他們活過這場該死的戰爭嗎?也許能,也許不能,但是我知道現在是我試試看的機會。
直接以標準的軍禮答複這個問題,威沁森中校則是露出了明媚照人的笑容回禮。
重新坐下,一名軍官立即把一份標注有“最高機密”的文件遞給我;打開文件,裏麵是一份任務指令與目標區的詳細地形圖,或者該說是VMA所能收集到最“詳細”的數據:由於NTU擁有大氣圈外的絕對控製權,想用偵查衛星來收集情報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使派出大氣圈內的飛行偵察機,也常常在接近到能清楚看見目標之前就遭到擊落;唯一有效的偵查手段,就是前些日子我們才執行過的偵查任務;所以我手上的這份數據是計算機合成影像做出來的地形圖,依據的就是許多次地麵偵查任務所獲得的敵軍基地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