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戰場犯錯是要付出生命作為代價的……”
那些士兵們隻看得到ASR-32在夜空中開火時所噴發的無聲火焰,從900公尺外看起來就有如天際閃爍的微小流星,但是瞬間的燦爛又奪去了兩條生命:一名NTU士兵被我射穿心髒,另一名則被我擊中臉部,兩個人一前俯一後仰地倒了下去。
終於,最後那名士兵意識到了暴露在狙擊手狙擊視野內的愚蠢,他迅速地躲到了一棵樹的樹幹之後,在我能朝他開火之前就從我的射擊範圍內消失了。但是,這名士兵卻忘記了那些VMA戰俘;沒有人繼續監視著這些VMA戰俘,戰俘們迅速地取回了被NTU士兵們收繳走的武器,因此當那名NTU士兵背靠著樹幹時,他很驚駭地看見了一把VMA士兵們所使用的步槍,以及槍口所爆發出來的絢麗閃光。
三聲槍響回**在降落區附近的樹林裏,那名NTU士兵的胸口出現了三個流血的圓孔,再也無力站直的身體順著樹幹滑落在地,將樹幹擦得一片陰暗的血紅。
“我想是肅清了,我們可以下去了,但是最好請駕駛小心一些。”我將槍靠肩立了起來。
“馬漢,底下肅清了,咱們下去吧。”阿比傑透過通訊機這麽說著。
隨著運輸機緩緩下降,剛剛那五名VMA士兵紛紛從樹林裏跑了出來,接近到我們的降落點旁邊。
“我的老天!長官,真是高興能見到你們!”
運輸機剛著地,一名士兵立刻朝著從運輸機上跳下來的我們大喊著。
“我很高興我們能幫上忙,你們被突襲了是嗎?”阿比傑微笑著。
“是啊,我們的任務本來是負責檢查這片區域,順便搭這班運輸機回家的;那些NTU的雜種藏的可真好,而且還一直等到我們發完電訊以後,這才現身突擊我們。”那名士兵回答著,這時其他四名士兵正背負著三具屍體過來。“我們隊長陣亡了,還有兩名隊友;總算我們還有命回家,本來以為這次大概是活不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