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狙擊鏡,可以看到遠處的NTU巡邏隊,一名軍官帶著七名士兵,正漫不經心地在慢慢走著。
可能NTU的士兵們認為,既然已經攻下了VMA在聖塔那斯戰區的主要基地,VMA的勢力大概已經瓦解了;或者,經過了長久的戰鬥,這些士兵們的精神上支持不住;反正,他們並不是非常地警覺。
扣下扳機,兩發子彈射中了兩名NTU士兵的大腿;當那兩名士兵慘叫著倒地時,其它NTU士兵們迅速臥倒並找好掩護。
這些士兵是從遊擊作戰正式展開以來,我第一批碰到的士兵;我遵照威沁森中校的指示,以打擊敵方士氣為主要目的,所以剛剛那兩槍壓低了準頭,隻打在目標的大腿上。
遭到狙擊手狙擊,NTU的巡邏隊領隊一邊用全環境偵測儀掃描環境,一邊用無線電呼叫基地支持;我停止了攻擊,就這樣靜靜看著NTU巡邏隊的行動。
有兩個人受傷,這支NTU巡邏隊至少必須再派出兩個人來照顧傷患,剩下的四個人根本就不足以繼續進行巡邏任務;如果這支NTU巡邏隊堅持要以四個人繼續巡邏,那很好,其它特種部隊的弟兄們會很樂意來個以多欺少、迅速吃掉這些NTU士兵的。
雖然NTU的領隊一直在掃描著環境,可是我已經躲了起來,也沒有繼續開火,完全沒有泄露出任何足以暴露我存在的訊號與跡象,NTU的領隊自然是找不到我。
過了一會,一輛NTU裝甲車朝著這些士兵們駛了過來;裝甲車停在傷兵旁邊,沒有受傷的NTU士兵們將傷兵抬上裝甲車,接著也紛紛壓低姿勢跳上了裝甲車,很顯然就是要直接撤回基地裏。
躲在離我不遠處的譚邦扛起反戰車火箭開始瞄準,當NTU裝甲運兵車的登車門關上時,譚邦扣動了反戰車火箭的發射扳機,火箭筒的尾部噴出了大量白煙,一道淡淡的白色煙柱迅速朝著NTU裝甲車的側麵延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