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一間審訊室,但是這間審訊室卻沒有我印象中審訊室該有的蒼白與壓迫感。不但整間房子整理得窗明幾淨,窗外不絕於耳的清脆鳥鳴聲伴隨著陽光、透過垂掛著象牙白蕾絲窗簾的落地窗穿入室內;室內的桌子也不是四四方方的鐵桌,而是一片有點橢圓狀的玻璃雕花桌麵配上具有藝術感的木質桌腳,連坐的椅子都墊有舒適的天鵝絨坐墊。
整間審訊室裏唯一符合我印象的就是那麵魔術玻璃牆,我知道魔術玻璃牆壁後麵就坐著幾個人、操作著各種儀器與設備來分析審訊時受審者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雖然我是NTU的俘虜,NTU並沒有給我戴上手銬腳鐐之類的東西,也沒有把防止逃跑用的囚犯項圈給我戴上,負責接受我投降的那位軍官在與他的上級通話之後,隻是很客氣地請我和佳娜搭上四輪車,用四輪車載我們到了一個飛機場,隨即陪著我們登上一架小型客運飛機,飛到了這個所謂的NTU審訊機構。
NTU不但一路上沒有試圖限製我的行動,連負責看守我的武裝人員都沒有。即使是到了這間審訊室,雖然有兩名持槍的衛兵站在門外,但是我非常確定那兩名衛兵隻是在確保閑雜人等不會靠近這間審訊室、而不是防止我逃跑;否則他們應該會站在室內而不是門外,至少我如果企圖想從落地窗那邊逃跑的時候,那兩名衛兵才會知道我想逃跑。
我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審訊人員來到,不過,那位負責審訊我的人一直沒有出現,以至於我被周圍的舒適氣氛弄得昏昏欲睡,到後來實在是舒服到受不了瞌睡蟲的侵襲,我幹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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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契先生?弗萊契先生?”
肩膀上突然被人推了幾下,當場把正在睡夢中的我給嚇醒。
“弗萊契先生?您睡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