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轟,海浪拍打小島懸崖的聲響很震耳,天色開始漆黑了,海水開始漲潮。
海岸邊的潮汐池四處擱淺著十幾艘的救生艇,一百七十二人此時分布於構成小島的東西兩塊大岩石上,由顧俊、樓筱寧等人帶頭的衝鋒隊走向最高點懸崖,FBM剪水鸌小隊的人員也知道此時不該亂爭。
不到50米的距離,顧俊走了超過五分鍾,都還剩10米,他每走一步都停下來看看,感應一下周圍……
他感覺到海風有點加大了,而且不再隻是腥鹹味,似乎還帶著一點點的腐臭味。對講機傳出吳時雨的話聲:“味道有點變了,小心。”她也通感到了嗎。他當即給各國全員又作警示:“異變在加劇!”
小島上的燈塔是智利海軍建上去的,不過幾十年時間,在一百年前並不存在,在一千年前、一萬年前更不存在。
這個絕境小島,在現代被發現之前,不曾有過人類定居和活動的痕跡。
又或許……是不是無人能居住於此地……
就在海風猛烈得連其他人也能感受到變化的時候,顧俊走過最後一米,站在了小島最高點的懸崖岩石上,他看到幾十米底下的潮汐池已經被海水淹沒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海水澎湃而來,掀起一道道浪線。
“夥計,沒什麽特別啊。”旁邊剪水鸌的邁克爾·吉布斯納悶道,繃緊的魁梧肌肉鬆了下來。
“看不到海鳥是我們的集體幻覺吧?”格蘭特·貝爾抹了抹額頭,那張迷倒萬千粉絲的硬朗臉龐在看著周圍,“它們還是在這裏,我們也在這裏,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我們沒看到。”
這事情確實很古怪,但沒有古怪到讓眾人恐懼的份上,其它小隊也紛紛鬆了鬆,眾人嘀嘀咕咕。
“不……”顧俊的頭痛卻在加重,越看著眼前翻騰的大海,越有一股難以說得清楚緣故的心慌,就像群鳥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驚飛回巢……暴風雨……他看著海水正在迅速上漲,天色越發昏黑,突然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