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檢查床移向圓環磁體,顧俊一動不動,放鬆著頭腦,什麽都不想,讓設備先拍下他的對照狀態。
FMRI機運轉的同時,設在前室的操作工作台前麵,馬教授、沈博士等人都在看著幾塊電腦屏幕中的影像圖片。
此時顧俊腦部的血流量就顯示在影像中,但隻有專業人士才看得懂這不同腦區的不同顏色和色彩明度是什麽信號意思,以及那些MR值、TE值、T2值等參數透露的信息。
別說吳時雨了,蔡子軒同樣隻能望圖興歎。
“阿俊這個狀態是正常的。”沈博士跟他們說了句。
過了一會兒,錄入足夠多的對照狀態影像數據後,馬教授就通過檢查室的喇叭對顧俊道:“阿俊,接下來做刺激任務,從輕到重升上去。首先我會講出異常事物的名詞,你仔細聽著。如果你感到頭痛,不要忍著,用叫聲讓我們知道你情況的輕重,如果你忍受不了,一定要叫我馬上停下來。”
“好。”檢查室裏的顧俊應了聲,“馬教授,你開始吧。”
馬教授沉著中年麵容,嚴陣以待地開始慢慢說出一個一個名稱:“咒術,深潛者,異榕病,人體異榕樹……”
隨著馬教授的話聲,屏幕中的大腦影像的色彩明度頓時提高起來,顧俊腦部的神經元活動更活躍了。
“異鱗病,儀式,大袞,田意晴……”馬教授越說,那影像色彩就越亮,而眾人的心情也越是緊張。
“啊!”顧俊突然發出了痛叫聲,他感到腦袋裏從隱痛變為一陣陣的劇痛,已讓他的身體開始有點強直。
這就是他的應激狀態了,也是這個檢查的任務狀態。電腦通過把任務狀態的血流圖減去對照狀態的血流圖,就有可能發現與任務狀態中特有的心理操作有關的腦部位,而現在一塊屏幕中就顯示著即時對比結果。
沈博士自然是看得懂影像的,當下一看就皺著了眉頭,對吳時雨兩人輕聲道:“前額葉、杏仁核、海馬體,這三個地方的血流量都顯著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