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顧俊還有點頭脹,不過到在酒店大堂見到約好的吳時雨,他就神清氣爽的了。
兩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餐時,他略提了一下昨晚入睡前的信號一事。
“你試過突然找不到手機嗎?或者鑰匙?”吳時雨說了一番她的哲學,“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你都決定不找了,它突然又出現在你麵前,還就在你剛才找過的地方。我覺得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既然暫時沒有答案,那就隨緣點好了,以後說不定你突然就找到了。”
聽她這麽一說,顧俊心裏還真的寬了許多,點點頭:“好,發揚鹹魚精神。”
他也覺得如果真有人在向他傳輸什麽,不會就這麽著的。
接下來的這兩天時間裏,那個信號都沒有再出現,異感也很少。
而天機局那邊繼續沒有收獲,FBM等組織也沒有這方麵的情報共享。
那個“神秘信號”越來越指向是顧俊的想象,不過這事仍是一個高保密級別,醫療團隊也隻知道是他出現了疑似的幻聽症狀,當然還有警覺性增高,因此不得不擔憂其病情加重,尤其是心境的負性改變。
顧俊一開始也為此憂心。
當人類向食屍鬼、深潛者轉化,生理結構都會有各種改變。對於大腦的神經元網絡,不管是轉化或損傷導致的改變,引起的心境變化可能是意誌也無法抵擋的。
所幸兩天時間下來,他沒有過突然驚嚇、易激惹等的負性行為。
事實上遊玩的時間一長,顧俊和吳時雨就沒有特別留意這事,漸漸拋之腦後,該怎麽著就怎麽著了。
去海灘玩,去遊樂園玩,去看電影,去尋味美食,兩人在這座繁華的都會裏到處吃喝玩樂。
幾乎一眨眼就到了30號,明天就是除夕,而這天一早吳時雨家來親戚了,顧俊下午也去造訪。
來的親戚是吳時雨的姨母一家,她媽媽就這一個妹妹,她姨母和姨丈都是普通的互聯網公司職員,小康家庭,也隻有一個獨生女,叫李可豆,今年隻有五歲大,還在上幼兒園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