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似乎有自己的顧慮:“拖到晚上,我怕門楠會撐不住,他現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低垂著頭,門楠保持自己那詭異的姿勢,眼珠轉動,不言不語。
“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陳歌知道高醫生想要說什麽:“他的情況和王欣當初的情況完全不同,所以我也無能為力,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今天晚上讓我去他居住的公寓樓內看一看,說不定就能有所發現。另外,我還想問他一個問題。”
陳歌走到門楠身邊,緩緩伸手劃過門楠的頭頂和脊背。
“你在幹什麽?”高醫生不是很明白。
“你有沒有發現,他不管說話,還是走路,都一直低著頭。給人的感覺好像他頭頂上壓著什麽東西一樣。”陳歌早就看到了這一點,他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問出口:“門楠,你不覺得保持這樣的姿勢很難受嗎?”
被陳歌一提醒,高醫生也重視起來,他輕輕拍打門楠的後背:“還不舒服嗎?”
門楠擺了下手,他的頭自始至終都沒有上揚過。在人群中站了很久,他情緒又不穩定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見此情景,高醫生隻好先將門楠帶到陰涼處休息。
“門楠眼珠轉動的頻率快的有點不正常,他好像一直在打量四周,還有一個習慣是上翻眼皮,似乎是想要看到自己的頭頂。”隔著老遠,陳歌看向門楠的背影,越看越覺得奇怪。
正常駝背的話,脊背成弓形,可門楠後背挺得筆直,腦袋卻傾斜向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頭上頂著重物,被壓得抬不起來一樣。
“洗頭,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黑色手機仍沒有反應,陳歌也就不去理會了,特殊遊客對他來說算是意外收獲,能獲得好處固然開心,得不到他也不會鬱悶。
又送進去兩批遊客後,門楠的情況終於有所好轉,高醫生在心理疏導方麵確實有些本事,外人麵前隨時會發瘋暴走的門楠,在高醫生旁邊卻表現的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