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小放在桌子上,這個有些頑皮,天天想著趴在地上溜出去的布偶,突然變得老實了。
陳歌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畏懼,要知道小小在麵對鏡鬼的時候都沒有害怕過:“是這條流浪貓比較特殊,還是因為小小太弱的原因?”
臥在椅子上,白貓望著籃子裏的四隻小貓,它似乎對其他東西都不在意。
“既然決定收養,那以後也不能一直叫它白貓,得給它起個名字。”陳歌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養動物,苦思冥想後,坐在地上,平視椅子上的白貓:“我們是在晚上九點的一場大雨中相遇的,叫你夜雨怎麽樣?”
白貓一動不動,隱約透露著一絲嫌棄。
“不喜歡文青那我們就換一個,要不叫你年年,年年有‘魚’,多好的寓意。”椅子上的白貓扭過頭,似乎不想看見陳歌。
“還不喜歡啊?通體雪白,不如叫白雪?糯米?牛奶……”
可能是因為陳歌靠的太近,讓白貓感受到了威脅,它露出尖牙,胡須揚起,臉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這貓也太凶了吧?”
別人家養的貓,又是撒嬌,又是賣萌,輪到自己畫風就開始突變。
陳歌看著白貓臉上那道猙獰滲血的傷口,向後挪動身體,這哪裏是貓,根本是一頭野性難馴的小老虎。
“一點也不像貓,全身雪白沒有雜色,要不幹脆叫你白虎算了。”陳歌說完這個名字,忽然覺得念著怪怪的,他正想再換一個,椅子上的白貓突然站了起來。
雙耳立起,跳下椅子,它瘋狂抓撓著員工休息室的門。
“什麽情況?”白貓反應很不正常,它像是急著要出去,陳歌看出不對勁,趕快把員工休息室的門打開:“剛才去暮陽中學場景的時候,它都沒有這麽激動,這貓肯定是感知到了什麽!”
白貓從員工休息室出來後,直奔一樓衛生間,鋒利的爪子在門板上留下一道道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