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龍坐在隻有一米多深的枯井裏,雙手擊打著空氣,好像在和什麽東西搏鬥。
“你站這別動,我去把他弄出來。”陳歌衝著井裏大喊幾聲,王文龍這才停下動作,他好像受到了過度驚嚇,呆滯的抬頭看去。
那雙無神的眼睛掃到裴虎時,他渙散的瞳孔突然有了聚焦。
身體氣的發抖,王文龍好像掙脫了某種束縛,衝著裴虎吼道:“狗日的!你還敢回來!”
“你聽我說,當時那個情況很複雜,我要是不跑,咱倆都危險了。”
“放屁!”
“真的啊!我用自己當誘餌,把最恐怖的家夥引走了!不信你問鬼屋老板!”裴虎也是委屈的不行,被人頭盯著,在床底下一動不動趴了十幾分鍾,這種經曆沒有真正體驗過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多驚悚。
“你倆要吵去外麵吵。”看到王文龍這麽有精神,陳歌也放心了:“來,把手給我。”
發現陳歌在場,王文龍這才有所收斂:“不行,我下半身麻了。”
“麻了?”
陳歌跳入井中,跟裴虎配合,合力將王文龍弄了出去。
把人救出去後,陳歌沒有急著離開,這個枯井他早上藏校牌的時候檢查過,裏麵隻有兩個假人道具,並不算太恐怖。
井外王文龍和裴虎仍在爭吵,陳歌蹲下身體仔細看了看假人的臉,其中那個男性假人雙眼睜開,和早上有所不同。
“井裏埋著的兩個假人應該是範鬱的父母,如果他們化作厲鬼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容易對付,應該僅僅隻是殘念。”
陳歌想起費友亮來參觀時的景象,當時他被筆仙占據身體,準備逃出去,最後讓教室裏的二十多道殘念阻止。
後來數道殘念進入了他的身體,操控著他來到深井旁邊。他們似乎是準備懲罰筆仙,隻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放棄了。
“筆仙犯錯在先,其他殘念為了懲罰它來到井邊,難道是準備將筆仙扔進井裏?”陳歌又看了看埋在沙土裏的範鬱父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枯井應該是鎮封犯錯殘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