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段時間後,肉質會變硬。
陳歌將胸口的固定攝像機對準鴨子,伸手碰了碰它,表皮柔軟,還有一絲餘溫。
“這鴨子剛做出來不超過一個小時。”他挪動身體,將鐵籠裏的鴨子拿了出來:“內髒沒有清理幹淨,鴨脖被直接砍斷,找不到鴨頭。”
陳歌翻動鴨子的身體,半生不熟的肉上殘留有齒痕,肚子被撕開,地上沒有鴨毛,撕咬鴨子的生物似乎是把鴨毛也吃到了肚子裏。
“鐵籠裏養有大型犬類?”把鴨子放回原處,陳歌又看向鐵籠另一端。
在放有鴨子的鐵籠外麵,擺著兩個塑料碗,裏麵裝著無色**。
“同一個鐵籠外麵為什麽要擺兩個碗?這籠子裏養了兩條狗?”兩個碗顏色外形都一模一樣,陳歌將碗端起放在鼻尖聞了聞。
其中一個碗裏的**無色無味,應該是普通的水,另一個碗裏的**散發出淡淡的具有刺激性的氣味。
“好像下了老鼠藥。”為防止老鼠啃壞道具,陳歌的鬼屋以前也買有老鼠藥,所以他很熟悉這個氣味。
“兩個外形一樣的碗,一個裏裝著水,一個裏混著老鼠藥。難道飼養者就不害怕,他養在籠子裏的動物不小心喝錯?”
眼前的場景確實有點古怪,陳歌把這一切都拍入鏡頭,他掃了眼手機屏幕,彈幕滑動飛快,其中有一條字數很多的留言從他眼前一閃而過,隱約有鐵籠和人的字樣。
彈幕太多,陳歌也沒有往回翻,他檢查了鐵籠的每一根鋼筋,發現籠子出口上沾染有一大片油漬,就好像是一個人雙手拚命抓住鋼筋,不願意被帶走一樣。
“難道籠子裏裝著的不是動物,而是人?”
護士站裏廢舊的藥瓶傾倒一地,到處都扔著寫有病人名字的小紙袋,有些紙袋裏還殘留著顏色各異的藥片。
“一個廢棄了四五年的精神病院裏,竟然有活人居住,而且看樣子似乎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