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陳歌當機立斷將房門關上。
手抓著門鎖,冰涼的感覺從掌心滲入身體,他僵在門外,集中全部注意力判斷那聲音所在的位置。
“隻能聽出是從門內傳出的,具體方向辨別不出來。”
陳歌腦海中出現了一幕畫麵,一個蒙著臉的怪物拖拽著一具屍體走在樓廊當中。
聲音漸漸逼近,最後突然停止。
陳歌全身肌肉繃緊,這是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眼前的門是一麵鏡子,兩個世界相互對照,那個怪物就站在陳歌所在的位置一樣。
雙方就隔著一扇門,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走廊上陰風陣陣,三四分鍾後,二樓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響,女護士似乎追了過來。
情況對陳歌有些不利,護士很快就要出現,但他現在偏偏不能隨便亂動。
門那邊的怪物可能察覺到了他,隻要他稍有異動,那怪物估計就會從門裏出來。
這是場無聲的對峙,門內的怪物在猶豫。門外的陳歌暫時還沒有和對方硬碰的打算,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找東西暫時先把門給堵上,熬過這一晚上再說。
二層樓梯口,搜查完二、三樓層的護士終於來到了一樓。
這護士生前似乎就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她看見陳歌後,歪斜著身體,踉踉蹌蹌朝陳歌跑來。
封閉的病棟,漆黑的長廊上,一個穿著破爛護士服的瘋女人朝自己跑來,這場景任誰都會受不了。
眉心跳動,陳歌手臂上繃起青色的血管,他用餘光看著越來越近的女護士。
“筆記都還給你了,為什麽還追著我不放?”
換個時間和地方,陳歌根本不會慌,現在主要是門內的怪物帶給他太大的壓力。
他聽到過聲音,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門內的怪物,未知的東西才會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怖,這一點陳歌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