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陳歌趕緊跑到走廊中央:“都是自己人,千萬別誤傷!”
被兩個紅衣厲鬼夾在中間,他後背濕透,這場景連他自己都覺得詭異。厲鬼廝殺,活人拚著命跑出來勸架。
雙方劍拔弩張,陳歌好說歹說,男孩和張雅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
實際上是男孩單方麵做出了讓步,他蘇醒之後,第三病棟內的血絲源源不斷進入他的身體,越往後拖,他的實力就會越強。
“那老家夥的身體我也可以不要,但是他的頭必須給我。”男孩和第三病棟之間有種特殊的聯係,如果把第三病棟比作一個沉睡的怪物,那他就是好像是怪物生下的孩子,對這地方的很多東西掌控自如。
地麵和牆皮上浮現出細密的血絲,纏繞上老人的頭顱。
原本癱在地上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的老人,突然睜大雙眼,掙紮起來。可惜他的身體被張雅踩在腳下,想動都沒辦法動。
血絲勒入老人脖頸,將其包裹住,接下來的畫麵有些殘忍,樓廊裏響起了老人的慘叫。
從四麵八方而來的血絲托舉著老人的頭顱,將其送到男孩身邊。
“這老人以前犯過什麽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陳歌早已過了同情心泛濫的年紀。
“在門剛打開的時候,老人曾用病人做過試驗。”男孩漆黑的眼眶看向手中的頭顱:“他逼著病人進入門內,其中就包括我的母親。”
男孩抱著老人的頭顱,笑的很甜:“他是一個非常虛偽自私的人,我陷入沉睡也是他和幾個病人搞得把戲。”
“他和幾個病人?門內還有其他人?”陳歌往張雅那邊挪了兩步,相比較來說,還是靠近張雅更有安全感一點。
“我答應了陳醫生,進入門後,就一直守在這裏,直到四年前門被人從外麵打開。”男孩講述起了四年前門內發生的事情:“老人患有癌症,自知活不了多久,他為了延續生命,就想進入門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