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完這句話後,陳歌清楚看到,死屍演員脖子後麵冒出了雞皮疙瘩。
他隻是模仿白紙上麵的筆跡,隨手填了幾個字,沒想到鬼屋裏的演員反應會這麽激烈。
雙眼眯起,陳歌站在錄音機和鬼屋演員中間,他隱約覺得這鬼屋裏確實有問題,極有可能真的出現過鬧鬼事件。
新海是一線大城市,田藤病院費盡力氣在那裏搭建好場景,似乎沒營業多久就匆匆離開,休整了一段時間,再次開業卻跑到了距離新海很遠的九江市。
“如果許珍珍三個字真的能把鬼召過來,他們為什麽還要一意孤行,繼續在鬼屋裏使用這三個字?”陳歌有點不理解田藤病院負責人的想法了:“他該不會以為換一個地方,遠遠避開,就能逃脫厲鬼的糾纏吧?還是說這個許珍珍對鬼屋老板來說有特殊的含義?”
鬼屋裏光線很暗,死屍演員拿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筆跡還沒幹。”
他扭頭看向陳歌,很快又收回目光,自言自語起來:“今天隻有一個遊客來參觀,就算他帶著筆進入鬼屋寫下了這行字,那錄音機裏的聲音又該如何解釋?這個場景是新添加的,除了設計團隊沒人知道裏麵有錄音機,一個遊客再奇怪也不可能隨身帶著盤磁帶啊!”
在男演員思索的時候,錄音機裏再次發出慘叫。
那種痛和聲優錄製的完全不同,站在幾米外聽著都感覺頭發發麻、牙關打顫,好像凶殺就發生在身邊一樣。
“林哥……”女演員往門口挪了挪:“錄音機裏的聲音怎麽跟真的一樣?”
“我也不是太清楚。”死屍演員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陳歌仍站在錄音機旁邊。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去管陳歌,而是快步走到女人身邊,壓低了聲音:“除了這張紙外,你負責的場景裏有沒有出現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