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想法簡單直接,應該不會畫一些內涵抽象的東西,有沒有可能畫中的場景,就是範鬱曾經目睹過的凶案現場?”
“房子是黑色的,代表案發時間是在夜晚,屋內的小人是紅色的,可能預示著父母已經遇害,這是最直觀的解釋。”
陳歌從各個角度觀看這幅畫,男孩畫的很潦草,那幾個小人的長相也全都一樣,並沒有什麽特征,甚至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
“不對,紅色小人代表的應該不是受害者,這房子裏小人的數量有很多。”陳歌試著數了一下黑色房間裏的紅色小人,每次數的結果都不同,總感覺越數越多:“畫的太模糊了,這孩子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在房間裏時,範鬱不斷重複著畫了好幾張,內容都是房子和小人,但每次畫完後,他都會把畫紙揉成一團扔掉,似乎並沒有畫出他想要的東西。
“不管怎麽說,這幅畫都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解讀了半天也沒有什麽發現,陳歌將畫紙收好,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二層小樓,原本打開的房門已經合上了。
“姑姑和男孩都有問題,就是不知道誰的問題更大一點。”走出錯綜複雜的小巷,陳歌坐著公交車往回趕,他在發愁今晚的任務,如果黑瘦女人說的全部都是真的,那他今晚將要麵對十分嚴峻的考驗。
謹慎起見,陳歌拿出自己手機上網搜了一下關於暮陽中學的信息。
數量不少,多數是在各個學校的貼吧裏發現的。
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這些發帖的孩子很可能是以前就讀於暮陽中學的學生。因為學校封停,他們被迫轉校,隨著他們離開,也將暮陽中學的傳說帶到了其他學校裏。
大致翻閱,其中還真有幾條信息引起了陳歌的注意。
就在一年前,有五個學生相約到暮陽中學試膽,他們當時拿著手機,在貼吧用文字直播自己的經曆,每隔幾分鍾就發一個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