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從定襄城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折返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重新抵達定襄城,已經是午夜時分了。李牧驅馬來到城門口,城門已經關閉,還未等他喊話,城牆上忽然點起無數火把,有人大叫:“來人止步,報上名來!”
李牧聽這聲音覺得耳熟,喊道:“是根生麽?”
“欸?姐夫?你怎麽回來了!快開城門!”
城牆上的正是白根生,有道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李牧和王虎都走了之後,白根生儼然已經是定襄城的一員大將了,帶領幾十青壯,負責把守東門。這家夥也夠不靠譜的了,黑燈瞎火的,還沒看清麵目,隻憑聲音,他就能把城門打開,這要真和敵人對上了,不等於把城門拱手送人了麽!
很快,城門便打開了,李牧騎馬進城。白根生趕緊湊上來,問道:“姐夫,你怎麽回來了,你不知道,出了大事了。你剛走縣令大人就說突厥人要打來了,關閉了城門,這時候你回來幹嘛呀,馬上就要打仗了!”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李牧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道:“你姐姐擔心你們,特讓我回來,放心吧,你姐夫我可是在突厥大營來去自如的人物,有我在保你們沒事。”
“行啦,可別吹牛了。”白根生撇嘴道:“都是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呀,你有多大本事,我心裏有數。再說你不是騙人麽,我姐能舍得你回來?”說著話,白根生歎了口氣,道:“姐夫,要不你還是走吧,大戰在即,能走一個是一個,我就當沒看到你,趕緊走吧,照顧好我姐。”
李牧抬手拍了他一下,道:“說得我好像貪生怕死之人似的,休得聒噪,好好守你的門。記住啊,看不清麵目,別隨便開門,剛才要是突厥人來了,城門就陷了。”
白根生挨了揍,不敢再瞎說,帶著青壯回去把手城門,李牧一個人騎馬往衙門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