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在貓咪掙紮時被弄歪, 她索性取下來放到茶幾上。
櫻井桃被Yuki飛踢後委屈巴巴的同時,還不忘滿臉真誠朝研磨小聲嗶嗶:“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它的哦。”
研磨慢悠悠轉過頭看她,思索片刻:“就像小孩子一樣。”
櫻井桃頭上緩緩冒出個問號, 歪歪頭,真實迷惑研磨這句話主語說的是誰。
“……啊?”
他解釋:“小孩子不是一般隻會欺負溺愛自己的家長, 麵對嚴肅的老師就安靜了麽。”
被指責為溺愛孩子家長的櫻井桃本人皺皺眉, 覺得研磨說的有哪裏不對。
偏偏研磨聲線平靜,表情淡淡, 一副實話實說的樣子特別靠譜。
回想起來, 確實平時喂貓條的是她, 用貓薄荷小餅幹拍馬屁試圖多擼一會兒Yuki毛茸茸腦袋的也是她。
不過貓咪也會欺軟怕硬嗎?
說起貓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隨心所欲、自由、機敏。
“是這樣麽……?”
研磨偏過頭,找準時機補充道:“貓的智商差不多就三四歲小孩。不用在意, 這樣反而說明它對你很放心。”
Yuki三四歲小孩子
她和Yuki生氣和三四歲小孩子生氣
再委屈,就不禮貌了。
她被智商數據說服,高興起來, 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研磨盯了她彎彎的笑眼幾秒,不動聲色地視線下移。
17歲正好是褪去幼態稚氣的時候, 每天都可以見麵, 有些細微的變化會被略去。
剛巧他昨天晚上清手機相冊的時候翻到了半年多以前的照片。
仔仔細細對比一番,沒了嬰兒肥, 少女臉蛋輪廓更精致些。
睡前整理相冊還害得他做了奇怪的夢……讓他懷疑自己其實是變態。
不是變態的話,怎麽會根本沒有去哄低聲哽咽的她,反而誕生讓她哭得再厲害點的想法。
探究的視線重新移到此刻笑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