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你有一個任務。報告先放一放,回頭再交。”
“哦!”
本來還在做辦公室頭疼自己的一次出警報告,聽到自家上司的聲音時鬆田陣平瞬間點下保存鍵關掉文檔,站起來的模樣都稱得上是歡快:“頭兒,這就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任務,但隻要不讓他交報告,再怎麽危險他都覺得沒有問題!
“希望你到了地方還能這麽開心。”
嗯?這又是怎麽了?
莫名感覺到自家頭兒除了冷嘲熱諷以外還有些許不甘心,鬆田陣平多了點好奇,但也不會真的不長腦子去問要自己說什麽。坐進車裏看他開得越來越偏僻,卷發警官拉著車把手,環顧一圈周圍荒涼的景色,開始考慮自家頭兒是不是終於忍不下他拖報告的習慣,要來給自己毀屍滅跡。
“你這是什麽表情。”
“頭兒,好歹你和我說說,要我幹什麽唄?”
幹什麽?
從鼻子裏噴出一口氣,懶得和對方提是什麽事情的上司一路開到停車場後才解開安全帶:“下車,選不選得上你還另算。”
喲謔,就這地方,還有個選拔?
什麽不正經的選拔要放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而且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捕捉到幾聲狗叫的鬆田陣平也沒有太在意,這種東京少有的偏僻地帶不養兩條狗防身簡直不正常。空氣中帶著些許味道讓他皺了皺眉,走進樓裏時鬆田陣平就看到旁邊負責登記的人抬起頭,視線簡直要把自己刮一層皮。
“你好,我是帶鬆田警部補來參加甄選的。”
“我知道,裏麵隻有鬆田警部補可以進去。”
收回過於銳利的目光,記錄下兩個人的證件號後鬆田陣平看到他又恢複了原本懶散的樣子,隻不過對著自己似乎還有更多的排斥:“麻煩您前往休息區等候。”
“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