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領養凱蒂麽?
聽到好友問出的這個問題時鬆田陣平愣在原地,看著兩個笑眯眯的家夥突然明白了什麽開始咬牙切齒:“你們都不想養?”
“怎麽說呢,不是不想。”
把後半句“不想奪人所好”給咽了回去,降穀零撐著下巴表現得很是輕鬆:“隻不過感覺好像凱蒂更喜歡你。”
凱蒂,更喜歡他?
有些不可置信地瞥了某個裝聽不懂人類話語的狗子一眼,鬆田陣平抽了抽嘴角後再度轉向諸伏景光:“那諸伏呢?你都沒有和凱蒂相處過,就棄權了?”
哎呀,那如果他現在反悔,鬆田陣平會是什麽表情?
當了那麽久的臥底,諸伏景光也不是什麽不知變通的人,如果鬆田陣平一定要這麽做,他也不介意。畢竟凱蒂帥氣又可愛,要是能夠這麽摸上一個星期的頭,也是很治愈的事情。
不過他拒絕也是有他的理由。
“以前是我和凱蒂交接的。”
想到每次都要給狗情報,諸伏景光想笑的同時也有點無奈:“當然她那個時候會化妝,耳朵也從立耳變成垂下的耳朵,看上去不像一隻德牧犬。但是隻要知道是凱蒂……”
他就有種自己好像還是在臥底的錯覺。
本來就已經通過心理醫生艱難擺脫了自己臥底身份也勉強治愈了那點PTSD,諸伏景光覺得如果平時來鬆田陣平這裏摸摸凱蒂,或許會比直接和她相處好很多。
聽到這個理由鬆田陣平沉默片刻,看到凱蒂去頂諸伏景光的手也不介意,反而刻意用那種凶狠的語氣開口:“那麽說好,諸伏你不準反悔。”
“小孩子麽你,還‘不準反悔’。”
“怎麽,降穀警部是準備要來用權勢,來壓迫我這個弱小可憐的警部補了?”
“……”
“……”
聽著鬆田陣平的裝樣、再看凱蒂猛然抬起頭像是信了他那假話的探究表情,兩位前臥底沉默下來,同時對著這個裝模作樣的警部補進行了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