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她很可愛吧?”
“沒錯沒錯,而且好威風呀。”
聽著旁邊漂亮姑娘的驚呼,卷毛青年笑得有那麽一點點得意,同時沒忍住伸手輕輕晃了晃手裏的牽引繩:“沒錯,她叫凱蒂。”
看到漂亮姑娘的手即將落到她頭上時凱蒂老成地歎了口氣,隻覺得鬆田陣平帶她出門遛狗的意思越來越有那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了。
別人是在山水之間,他就是在搭訕之間。
又有什麽比帥哥更加吸引眼球的呢?
那當然是旁邊還有一隻比帥哥更帥氣的狗。
自從換毛烏龍出現以後,鬆田陣平就對著凱蒂更加關心,幾乎可以說是每天都要梳一遍毛。但在梳毛的過程中,凱蒂也見證了又一個要睡懶覺的借口誕生。
“我昨天幫你梳毛,手超酸的,再睡五分鍾,就五分鍾。”
麵無表情地看著不知道是在耍賴還是在撒嬌的男人,凱蒂堅決不聽他的狡辯,拒絕糖衣炮彈的同時繼續咬著那條薄被把人往下拖。
“凱蒂,蒂蒂,你最好了,就讓我再睡——”
喊她媽媽都沒用。
確定凱蒂的鐵石心腸,鬆田陣平裝模作樣地抽泣了一聲,爬起床之後在當天晚上的遛狗時間開始孔雀開屏。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鬆田陣平可以確認,凱蒂和貓有那麽點像。畢竟她和貓都是上尊老下愛幼,對著中間雖然說不上是使勁揍,但也表現出一種不是很喜歡靠近的態度。
或者說應該是除了警察以外的中間層次,她都有種愛答不理的感覺。不過這倒也可以理解,畢竟是警犬,她出勤的時間比較多,而大部分罪犯又恰巧都是“中間”的年齡層,凱蒂對著他們不感冒可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那又怎麽樣呢?現在的凱蒂已經退休了,那當然要多接觸接觸人群,來個脫敏療法嘛。
在這種基礎上,鬆田陣平帶著那麽點小小的惡作劇想法,幾乎可以說是哪裏人多就帶著凱蒂到哪裏去。引起各種各樣的回頭率後,也不知道讓他高興還是心情複雜的是,居然真的有漂亮妹妹來和他搭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