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的凱蒂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甚至於還挺樂意給鬆田陣平當跑腿。
畢竟這個家是兩個人……是他們兩個的,彼此互相幫助就很不錯。再說了,她還要靠鬆田陣平做飯呢。
聽著鬆田陣平被齊齊吐槽, 凱蒂在旁邊偷偷笑了一會兒,等到所有的東西都好了便立刻坐去桌子邊上等待開飯。
“班長, 在想什麽?”
“我覺得凱蒂是不是有點太像人了。”
伊達航吸溜著涼麵, 偶爾再拿一串烤肉或者香腸:“不是說不好,就是說, 鬆田。”
“嗯?”
“有沒有考慮送凱蒂去上大學?”
“……”
聽到這句話萩原研二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諸伏景光艱難地咽下嘴裏的烤肉, 覺得班長就是特意挑著他們吃飯的時候說的這句話。
“狗都退休了你還讓她學習,班長,你也太會壓迫了。”
“哎呀, 這不是覺得人才,不是,狗才不能浪費嘛。”
吸溜完涼麵後伊達航笑眯眯地又拿了串烤玉米, 表情裏多了點好奇:“說起來鬆田,德牧不是據說腸胃很弱麽?而且掉毛也很厲害, 我看凱蒂好像就沒有這樣的毛病?”
“那當然了, 畢竟是凱蒂嘛,和別的狗不一樣。”
鬆田陣平聳了聳肩, 隨即像是想到什麽恍然大悟:“想到了,這次我們的飯後活動。”
飯後活動不一直都是遊戲麽?要不是凱蒂的狗爪子沒法拿跳棋,他們都可以來一場久違的跳棋六人大戰。
“關於飯後活動這點,我不明白。”
抓住鬆田陣平殷勤遞來的毛刷, 五個人人手一把甚至於每一把毛刷都不一樣,看得萩原研二心裏大大崩潰:“為什麽會是給凱蒂刷毛???”
“你不樂意就別幹。”
“樂意是樂意, 但是小陣平,你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去交給別人來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