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會讓人變得焦慮, 也會感覺到時間格外漫長。不過如果說自己也有事情做,反而不會覺得有那麽煩躁。
依舊維持著自己原本的步調做著每天晚上都會做的事情,隻是追著自己喜歡的番劇的時候讓凱蒂覺得家裏好像有那麽點太安靜了。
當然, 這不是鬆田陣平第一次晚歸,作為防暴科的警察晚歸可以說是常有的事。隻不過這個頻率也不會太高, 基本上是一個月會有個兩次左右。
畢竟要是再高一點, 她會懷疑霓虹這個社會是不是有問題,居然會出這麽多暴力罪犯。
如果是晚歸, 鬆田陣平確實會一直工作到深夜。不過他也會剛才那樣, 連著給家裏打兩次電話, 自己默認第一次電話不去接——現在想想,鬆田陣平在當時就肯定自己會接電話這件事情,才是最不科學的。
抱著曾經自己的毛毛靠墊, 凱蒂打了個哈欠,隻覺得自己又多了不少睡意。
不等鬆田陣平回家就睡覺這件事情還是讓凱蒂多了不少罪惡感,先洗漱以後她索性繼續坐在沙發上, 注視著電視裏播報的節目不知道在想什麽。
新聞播報依舊是那種老套的套路,還不如地方新聞來得有意思。
以往鬆田陣平遇到事件基本會在十點左右回來, 現在都九點半多還沒有動靜, 怕是要加班挺久,遇上了個大案子。
大案子啊, 她也確實想去看,用警視正的身份?
算了,狗狗的自己是警視正,人類的自己是黑戶。
想到這點凱蒂就頹喪地倒在沙發上, 睜大眼睛看向電視裏切換到的綜藝節目,跟著節目裏的藝人念念有詞。
她現在說話基本沒問題了, 但偶爾還是會有一些詞匯突然想不起來要怎麽說。動物語言也重新基本掌握,接下來——
嗯,哈羅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來上課了?
想到鬆田家後院的編外成員,凱蒂放鬆的同時臉上也多了點輕笑。她很喜歡這隻可愛的小柴犬,一直叫自己老師的時候尤其讓她想好好摸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