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加班, 還是被迫給損友加班,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微妙。雖然這個世界上姓氏是“鬆田”的人很多,但降穀零莫名覺得, 讓自己去“把這一位的名字加入到戶籍係統”的這位“鬆田凱蒂”——
怎麽看都很奇怪啊!
又是鬆田,又是凱蒂, 再加上自己印象裏見過的那位小德警官, 要是裏麵沒什麽貓膩,降穀零覺得自己都可以再去臥底個七八年。
可關鍵就是, 如果那真的是自己印象裏的凱蒂, 那為什麽要再給她做個人類身份?最奇怪的是內部還把她放進了警察係統——雖然是退休的, 享受巡查部長待遇,可職務依舊還是警視正……
都是警視正了,這個女孩子不是凱蒂, 他都能把頭給扭下來給鬆田陣平當球踢。
看到這個鬆田陣平第一個想到的是有人吃空餉,隨即就是進一步的借用警犬的身份去吃回扣。考慮到這點降穀零也沒說什麽,等到下班後迅速用哈羅當借口去和自家損友通個氣。
要是鬆田陣平這麽幹, 他不介意大義滅親。
隻是等他進門看到真·凱蒂存在的那刻,降穀零陷入沉默, 降穀零看向鬆田陣平, 降穀零開始思考是不是鬆田陣平想要吃回扣。
首先他覺得這個世界給他開了個小玩笑,其次則是鬆田陣平, 你還是人麽?
“你用這種看罪犯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麽!”
“因為我這兩天在忙一件事情。”
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那位女性點了下頭,降穀零一把拉住自家損友把他往外麵拖:“你是在知法犯法麽鬆田警官?”
“什麽知法犯法!”
“吃空餉這種事情什麽時候都不少見。”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降穀零還有那麽點心虛,其實要說他這位臥底以前也一樣,名字掛在警察係統裏麵自己去臥底, 同時也拿的是兩份工資——
不過那是高危任務,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