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子準確來說是很便宜的,街區也不錯,鄰居也有不少是擁有寵物的家庭。”
聽著中介小姐笑盈盈的講述,帶著凱蒂去看房子的鬆田陣平刻意帶上了墨鏡,好遮蓋自己的心如死灰。
所以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他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就確確實實發生了。
帶著一條狗、還不一定是自己能養、會養、可以養的狗去看將來自己想要買下的房子,這件事情怎麽看都很可怕。
這種奇怪的“我把她當成家庭裏的一員”想法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啊!明明他才認識她——
算了算自己與凱蒂上司認識的時間,鬆田陣平崩潰地發現自己好像見到凱蒂的時間確實還不足72個小時。
所以這到底是是什麽情況,這件事情為什麽就這麽發生了?
沒有去聽中介小姐的介紹,鬆田陣平沉默地環顧了圈這個街區。的確如同中介所說,這是個很安靜,很和平,周圍鄰居還好像都很喜歡寵物的地方。隔壁是個寺廟,看上去甚至於給人一種小偷都能被淨化的錯覺。
“周圍電車地鐵都很方便,房子是1989年建造的,質量相當過關。有個小庭院,電力通風係統也相當優秀。而且,最關鍵的是。”
中介小姐笑眯眯地對著這位大帥哥手裏的狗狗,德牧犬明顯對著庭院很羨慕,也很想去玩一玩的樣子眨了眨眼睛:“很便宜,隻需要2600萬日元。”①
等等,2600萬?
迅速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庫,凱蒂有點複雜地刨了下爪子。這個價錢,怎麽說呢。
去頭掐尾6年的警犬時光,每年的工資是等同於30歲左右警察的年收入,她的餐費住房錢一交,剩下的那點錢足夠買了。
要鬆田陣平錢不夠,其實她還能借他一點兒——
“就它了。”
看到凱蒂見到小庭院的表情,再加上爪子不自覺地動著、一看就是在算錢的模樣,鬆田陣平下意識開口,隨即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臉:“不是,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