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司命的星君端坐在高位之上, 一樣對晏晏滿是忌憚,卻比其他人都能沉得住氣。
“你擔心什麽?你以為這次就失敗了?”
最開始嘲諷的那個星君冷笑著說:“這還不算?那司命星君以為, 什麽樣才算是失敗?莫不是要那女子打到我們麵前, 才算是我們的失敗?”
隨後,又仿佛說得不夠,繼續道:“司命星君隱姓埋名這千百年, 莫不是許久不去司命星宮,都忘記怎麽掐算了?”
司命星君不僅戴著麵具, 還戴著兜帽。
厚厚的披風將他整個人裹了起來。
聲音沙啞,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人是個男人, 但具體什麽年紀, 什麽模樣, 他們一概不知。
還能留在這裏的星君,都是有一樣目標的同行者。
那些和他們持相反意見的人,早就被踢出局。
要麽死, 要麽囚。
在場的人,隻有坐在最高位置的景和帝君知道司命的身份。
而他們, 都是以景和帝君為首。
“好了!”景和帝君垂眸看著水鏡, 抬手拂去畫麵, 看不出喜怒, 隻對挑釁的那位星君說:“少恒星君,若非司命星君多年籌謀, 我等也不會有如今。這次不算失敗,至少我們知道了,那女子的這些幫手究竟從何而來。”
少恒星君抬頭看景和帝君, 就見帝君手指在水鏡上輕點, 眾人都注意到了晏晏在召喚十萬天兵的時候, 日月雙輪打通的那條通道。
“另外一個世界的仙人。”景和帝君點破其中玄妙,搭在椅子上的手輕輕握拳,笑聲中帶著不屑,“天道自救,竟然還請來另外一個世界的仙人。”
司命也是如此認為,點點頭緊跟著說:“那女子的武器,其中一道為月華輪,可驅使太陰之氣。另外一道應當是與太陽之力有關。那道今日不過虛影,想來那女子是還不曾取得。隻要我們先一步將那武器毀了,罪人晏晏,隻有太陰之力,隻是有些麻煩,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