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城內鬥做一團。
而一旁還有一座酒樓一直沒有被波及到。
天星閣的閣主坐在窗邊飲酒,看著底下哪吒和景和帝君從天上打到地下,漸漸收攏回天星閣的殺手。
兩指捏著一顆花生米,也不吃,在桌上似乎擺弄著什麽。
“妙啊!”老叟手指輕點,花生米盡數碎成粉末,看了一眼天空,突然笑了一聲。
“走吧。這裏沒有我們的事了。”老叟起身,帶著天星閣的其他人離開。
天星閣的一個下屬也從窗口看了一眼,可轉身就被老叟抬手封喉。
“在天星閣,好奇心最要不得,不是跟你們說過嗎?”
天星閣殺手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一具封喉的屍首倒在酒樓裏。
晏晏操控日月雙輪飛身趕上哪吒。
隻見哪吒三頭六臂法相盡顯,手中法寶連續擲出,混天綾在空中遮天蔽日,自成一個空間,封鎖了景和帝君的去路。
景和帝君一頭白發,仙氣飄飄。
身著金邊白衣,鶴發童顏看著也十分英俊。
手中的大刀散發著陣陣殺氣,眉目也透著不耐煩和殺意。
“你們處處與太微垣作對,到底是想做什麽?”景和帝君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叫晏晏的到底是為什麽幾次三番的和太微垣過不去。
甚至一度將太微垣逼到提前放出假日,以此設計晏晏。
結果還被晏晏反過來傷了吾川星君。
如今太微垣也隻在北維州的名聲好些,其他地方都頗有怨言。
許多星君已經收不到來自人間的香火,隻能更為依賴星辰之力修煉。
“不是我與太微垣作對,而是你們做的事情人人得而誅之!”晏晏說完,以日月雙輪配合著哪吒進攻。
月華輪和日精輪擋住景和帝君的反擊,乾坤圈就趁此機會狠狠打在景和帝君的胸口。
長刀被繡球纏住,月華輪便立刻又去協助繡球,企圖將景和帝君手中的刀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