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衡兵城內還有很多手無寸鐵的百姓,我朋友已經過去了,可現在都有妖怪衝到我麵前來,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樣!我想盡快趕去看看,想救人。”
晏晏不僅擔心謝嶼,也擔心衡兵城裏的百姓。
原本腦袋妖怪的事情的還沒有解決,如今又因為發了瘋的虞不破仿佛把事情推到了更糟糕的局麵。
造成這一切,晏晏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
她有自保的能力,甚至還有還擊的能力。
如果裝作視而不見,為了保全自己而無視別人的性命,晏晏做不到。
楊戩看了看晏晏,隻見他額上那隻天眼朝著遠方定睛一看,遠處的確透著妖氣和血氣。
這說明衡兵城內已經死了很多人。
“好!”楊戩一貫嫉惡如仇,除惡務盡。如今前方就有妖怪作亂,無辜百姓慘死。
盡管此方世界並不是他所了解或者知道的世界,也不妨礙他路見不平!
晏晏聽他答應,連忙道謝,一人一法相,帶著一條白犬化作一道耀眼金光飛快的朝著衡兵城而去。
楊戩的縱地金光可日行數千裏,更別說隻在前方百裏之內的衡兵城。
趕到衡兵城的時候,哪怕站在城門口,晏晏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不僅如此,還有許多人被堵在城門口,麵前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著他們離開衡兵城。
城內遠處還時不時傳出轟隆作響的聲音。
晏晏就要上前,被一旁的楊戩攔住。
“這裏有陣法。”楊戩覺得奇怪,這個陣法他從未見過,偏又行著二十八宿之勢,卻不曾見到天幹地支的規律。
怪哉!怪哉!
“粗略來看,這是一個獻祭的陣法。”楊戩目光深深的看著晏晏,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個答案,“這般,你還要進去?義無反顧?”
“要!”晏晏果斷點頭。
那麽多人都在努力尋找生的機會,她有這個能力去幫一把,為什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