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心疼自己的積蓄, 但【犬金組】的準幹部勝村,還是顫抖著手,把信用卡遞給的赭發重力使。
在鬆手的一瞬間, 勝村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的聲音。
但沒辦法,命比錢重要。
他一點也不想步地毯上香檳酒杯的後塵,被某個明顯怒火中燒的重力使碾成粉末。
與此同時,就在這短短的間隙中,舉牌應價的倍率已經迅速攀升到了一個堪稱離譜的程度。
要知道,這群人所買下的並不是‘唱詩班’的所有權, 隻是從東京到大阪, 這個數十小時期間的‘導遊’而已。
從這點上來看,似乎就不難理解, 為什麽那些被當麵喊價的孩子們會無動於衷。
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台上拍賣官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底下的應價很快達到了連【犬金組】的準幹部, 聽一耳,都頭皮發麻的金額。
“40.5(*倍數)一次,還有比40.5更高的倍數嗎?”
“50。”一個男人咬牙舉牌。
中原中也認得這個男人。
他就是在登舷口,說出‘粗鄙工蟻’言論的中年男人。
盡管此刻,這家夥的表現, 可不比他口中的那些‘粗鄙之人’好到哪裏去。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的關係,中年男人報價時的聲線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但當籠中的紅發女孩聽到聲音, 將冷淡的視線投向他時,男人眼中最後一點理智跟著散去,隻留下一片心驚的狂熱。
他用力滾動了下喉結, 明明處於氣溫涼爽的室內, 卻熱得一把扯鬆了脖頸間的領帶。
呼出的喘氣聲, 粗重得連旁邊隔了兩個位子的女士,都聽得一清二楚。
……再多看我一點。
一直、一直看著我!!
男人貪婪地盯著三子,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讓其餘跟價的乘客微妙地挑起了眉,反而陸續放下了準備再舉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