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把衣服送給爆心地了。】
回複這封郵件的時候,我正在家裏準備晚餐。
【是,爸爸。】
我的父親幾年前轉行去支援公司當了一名英雄戰鬥服設計師,因為他原本就是服裝設計師,所以成績倒也挺不錯,時常有英雄指名由他設計或改良戰鬥服。
爆心地就是其中之一。
爸爸誤把寄給爆心地的戰鬥服寄到了我家,中午我收到包裹後問了他,他大概很忙,到了晚上才回複我。
然後他隻好拜托我抽空去送給爆心地,因為他家離我這裏不遠。
提起爆心地,我有一肚子感慨。
這個小時候我在海邊沙灘上看到都要繞著走的惡犬少年,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機場電視實況直播的新聞裏,他被淤泥怪抓了。
節目我沒看完,就登機離開了日本。
後來才知道,他不僅活下來了,還成了一名優秀的英雄。
時常有報紙把他、人偶和歐爾麥特的名字寫在一起。
……我好酸。
是真的酸。
誰還不曾是個歐廚!
我和幸村說過爆豪會成為反派,幸村不準我在背後說人壞話,我隻能默默地在心裏說。
結果最後成為反派的是我,爆豪走的是光明正路。
我的視線移到了亂步他們偵探社四月份發的員工福利上,是英雄周邊的盒裝抽紙,亂步拎回來的都是爆心地款的。
不知道這款抽紙的設計師是不是一個爆心地黑,竟然用了爆豪最凶神惡煞的照片,紙巾也是從他大張的嘴部抽出來的。
……惡趣味。
我尋思著晚上去他家不太合適,幹脆明天送去他的英雄事務所。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是太宰發來的郵件。
我點開一看,陀思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地熨著衣服。
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比亂步將我公主抱更讓人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