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森鷗外的態度, 我就知道這件事懸了。
港口黑手黨這個組織雖然規模很大, 但幹部很少, 很多繁重的工作幾乎都讓中原中也一人承擔了。
他平時去看花丸外婆的頻率撐起了一月一次,還都是他提高工作效率擠出來的時間。哪會有什麽閑工夫陪我們去找一個未必找得到的盒子呢?
“也不是經常需要中原君到場, 隻是遇到問題時, 我想請他幫我分析一下,拿拿主意。”我再次強調了一遍, “我會支付給港口黑手黨酬勞的。”
森鷗外靜默地看著我,半晌才收回視線,低聲說道:“這種事,你聯係他本人比較合適。”頓了頓他補充道,“和港黑的利益並不衝突, 我不會阻攔。”
最後一句話算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他不阻攔,就是默認我能求助中原中也。雖然又要給中原中也添麻煩這件事讓我有些愧疚, 但除此之外, 我也沒什麽能信任的人了。
幸村精市那些人當中, 雖然也不乏仁王雅治、柳蓮二之類精於計算和分析的聰明人, 但是他們一輩子也沒和這種事搭上過關係, 也從未在黑泥中浸染,我不想也不能把他們卷進來。
既然亂步委托阪口安吾向幸村精市他們作了那番牽強的解釋, 說明亂步也不讚同我現在就向他們說出實情。
我攤開自己的右手, 凝視著掌心的紋路。
生命線不長, 感情線錯綜複雜, 事業線是斷開的——書上說這是最差的結果。
時光無法倒流,無論我是否後悔九歲生日那天去了月螢山,我的命運都已經無法更改了。
Pandor’s box隻給了我一半的異能,我就擁有了那麽強大的力量,假如我能擁有完整的異能,我就不用再恐懼異能失控後給別人帶來災難了。
“中也君為港口黑手黨效力很多年了,也沒有休過什麽長假,確實有點辛苦。”森鷗外低頭思索了一下說,“我會安排將他近期的工作移交給芥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