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
我連蓋在身上的毯子都沒拿,就衝了出去。
玄關那裏, 太宰治蹲在地上, 捂著腹部, 臉皺成了一團。
中原中也惱怒地看著他, 羅莎莉則是雙手捂住了眼睛。
繃帶蹭散了一地,衣服也徹底碎了。我扯下毯子, 遞給了他:“你活該。”
喝了酒, 泡了冷水澡還吃了那麽多螃蟹, 不肚子疼才怪。
太宰治扁了扁嘴:“中也居然打人。”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道:“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你說什麽了?”
我看太宰治疼得動不了,主動將螃蟹味的毯子蓋在了他身上, 並替他裹得嚴嚴實實的——畢竟他衣服破破爛爛的, 都嚇到羅莎莉了。
太宰仰起臉, 突然在我的袖口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啊?”我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是不是酒還沒醒?”
“你們昨天晚上喝酒了?”羅莎莉從中原中也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問道, “你們兩個人?”
“嗯。”其實也不算兩個人,酒吧裏那麽多人, 不過我認識的就隻有太宰了。
況且剩下的都是敵人。
“昨晚那麽辛苦,不喝點酒怎麽有力氣呢?”太宰幽幽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我忍不住吐槽道,“都是我在辛苦吧,你根本就沒動。”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明明在酒吧時, 都是我在出力打人, 他一直在偷懶。
“對, 辛苦你了,清溪醬。”
太宰眉毛到眼角都帶著笑意,辛苦兩字咬得很重。
……這句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但是仔細琢磨,每個字又都很正常。
總結還是太宰這個人太欠扁了,導致他說的每句話都不像好話。
“當心我把你再扔去泡澡。看你這樣子,肚子不疼了嗎?”
“疼!”太宰隨即又捂住了肚子,“疼得心髒都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