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梔子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睡得並不安穩, 隱約感覺自己是做了什麽噩夢,但睡醒之後卻又沒有印象了。
醒來的時候隻覺得嘴巴裏很幹,她爬起來, 在床頭看見擰開的礦泉水,裏麵還插著吸管。礦泉水旁邊放著拆開的退燒藥, 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及川徹的筆跡,留言內容平平無奇, 就是一些叮囑佐梔子起來後記得吃藥之類的。
她就著那瓶礦泉水吃了退燒藥, 抬手摸摸自己額頭, 把額頭上已經不那麽冰的退燒貼撕下來扔進垃圾袋。
帳篷裏光線很暗,其他兩個同學都不在,估計是出去參加晚上的活動了。佐梔子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六點四十五——太陽差不多快要下山了。
她從床頭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彎腰掀開帳篷門簾往外走。外麵遠比帳篷裏麵明亮,天邊暗紅色晚霞如同烈火一般燃燒著, 把她的頭發和臉頰也蒙上一層暗紅色的輕紗。
大家都在收拾東西,她們組的女生正在收拾燒烤架。佐梔子把外套拉鏈拉上, 向同組的女孩子走過去:“我來幫忙。”
高橋千鳥揮了揮手:“你別過來——病號就回去好好躺著, 來湊什麽熱鬧?”
佐梔子:“……你們兩個人收得完嗎?”
高橋千鳥兩手叉腰,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誰說我們是兩個人了?喏, 我們的幫手不是在這裏嗎?”
她向著佐梔子身後的位置抬了抬下巴,佐梔子回頭,便看見幾個排球部的部員居然也在幫忙收東西。
她一愣:“……你們怎麽在這?”
鬆川一靜正在擰螺絲,聞言抬起頭無奈道:“來幫忙啊。你們組就三個女生, 你還生病了,肯定收不完。”
佐梔子:“那你們那邊不用收拾嗎?”
鬆川一靜笑了笑:“隊長說他和岩泉收就行了, 讓我們來幫忙。唉,這個架子怎麽拆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