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梔子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慌張道:“……喜歡我?追我?等等,你腦子——”
及川徹:“我的腦子很清醒,並且不會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我確信我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所以才決定告訴你的。”
他聲音一如既往輕快明亮,但說出口的話卻格外認真。正是因為及川徹太認真了, 反而讓佐梔子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才好。
對於她來說, 這一切都來得有點過於突然了。
但好在及川徹並沒有咄咄逼人到現在就要答案的地步。他抱著果籃往後退,有些艱難的拄著拐杖, 低聲:“你可以慢慢考慮, 沒有關係。我隻有一個請求, 在考慮清楚之前,不要選擇別人。”
佐梔子:“……”
果然還是覺得很怪。
兩人一路無言下樓,及川徹原本就有些行動不便, 還非要抱那麽大一個果籃,於是走起路來就更加吃力了。佐梔子看著他左搖右晃的背影,不禁歎了一口氣, 走上前去試圖拿走及川徹懷裏的果籃。
她稍微用了點力,但沒能把果籃從及川徹手裏拿走。及川徹死死抱著果籃, 反問:“你幹什麽?”
佐梔子沒好氣:“幫你拿果籃。”
及川徹:“這麽一點點重量, 及川大人自己就可以……”
佐梔子在他胳膊肘上一捏,及川徹頓時感覺自己整條胳膊都發麻。她趁機把果籃從及川徹懷裏抱走, 冷酷的宣布:“傷患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快走!”
及川徹抱著自己發麻的那隻胳膊,睜大眼睛:“你這是獨/裁!”
佐梔子拍了拍他的肩胛骨,微微抬起下巴, 露出甜蜜的笑臉:“反駁無效。”
及川徹反駁失敗,垂著腦袋焉巴巴的跟著佐梔子下樓。醫院門口還是很好叫車的, 佐梔子很快叫到一輛出租,把及川徹和果籃一並塞進後座。上車之後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平時的話應該鬥嘴或者就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吵架——但是及川徹剛剛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