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梔子咽了咽口水, 聲音一如既往綿軟的,又有些慌張,沒有平時那樣尖銳了:“我有點緊張。”
及川徹原本也緊張得要命。但是聽見佐梔子那樣說, 他反而不緊張了,一邊頭昏腦漲, 一邊又不自覺笑出聲來。
佐梔子覺得他笑得莫名其妙, 不滿的推了推他額頭:“你笑什麽?”
及川徹覺得自己很無辜,辯解:“你說你緊張啊!”
佐梔子不高興:“對啊, 我就是很緊張, 這有什麽好笑的?”
及川徹湊近她, 額頭抵著她額頭,低聲:“不知道,可能因為我也很緊張……然後就想笑。”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隻是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溫溫和和的落到對方臉頰上,禮貌又軟和的, 好像兩個人原本就是相處很好的人那樣。及川徹低頭,親了親她的眉骨, 眼窩, 柔軟的唇和同樣柔軟的皮膚相接觸,他的手指按在少女的脖頸, 脊背,後腰。
若即若離的親吻和觸碰,手掌貼到佐梔子後腰時,及川徹腦子裏莫名冒出了極其不合時宜的念頭。
……平時也沒有少吃飯, 女孩子們是怎麽做到吃了那麽多,身體還是這麽小的呢?
骨頭也好細。
好輕啊。
咬起來真的很像小蛋糕。
感覺可以放進眼睛裏。
——可愛。
他混沌的腦子完全沒有思考到可能是自己體型和骨架的緣故, 隻是下意識的覺得佐梔子過於嬌小了。
親到後麵兩個人都有點亂糟糟的,及川徹摁著佐梔子肩膀,兩個人都躺在沙發上——他抱著佐梔子,閉上眼睛開始背賽點總結。佐梔子也聽見了,腦子裏暈暈乎乎的,又覺得好笑,捧著及川徹的臉捏了捏。
“這種時候你背賽點?”
及川徹低頭,埋首在佐梔子胸口,咬著後槽牙,說出口的都是虛弱的氣音:“我得背賽點緩緩,諒解一下發育期的年輕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