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玩脫了。
不不不應該問題不大——吧?
佐梔子躺在**有點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是及川徹那個可怕的笑容;她上一次看見笑得這麽凶惡的二傳手,還是在練習賽上被日向翔陽發球打中了後腦勺的影山飛雄。
見鬼,她居然覺得及川徹笑得比影山飛雄可怕多了!
*
第二天一早被爺爺叫起來吃早飯, 佐梔子踩著涼拖困倦的蹲在院子裏刷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院子裏的三花貓踱步從她麵前走過, 看著人類刷完牙又仰起脖子, 毫無防備心的露出脆弱處,咕嚕咕嚕的漱口。貓咪晃了晃尾巴, 高姿態的從佐梔子麵前走過, 對兩腳獸的警戒心連連搖頭。
佐梔子刷完牙, 腦子裏還有點懵。她一手杯子一手牙刷,蹲在院子裏發呆。
及川徹打著哈欠走出門時,便看見她背影團在院子裏。他挑眉, 走到佐梔子身後:“你蹲這幹什麽?”
佐梔子神色嚴肅:“你看那隻貓。”
及川徹看向那隻三花貓——佐梔子仰起頭,剛刷完牙衝洗過的嘴巴濕潤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它是不是在藐視我?”
及川徹:“……爺爺叫我們去吃飯。”
佐梔子站起來, 把杯子和牙刷塞到及川徹手上,咚咚咚的跑進屋裏。被她落在原地的及川徹搖了搖頭, 嘀咕著【又讓我收尾】, 但還是幫她把牙刷和杯子放回去了。
鄉下的清晨空氣很好,一大早就能聽見屋外榆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吃過早飯洗了碗, 爺爺帶著佐梔子他們出門散步消食。
從爺爺家出去隻有一條水泥公路,餘下的全都是小路和田埂。公路兩邊的土地都沒有種稻米,反而是蓋著一條接一條的大棚;從大棚敞口處可以看見裏麵綠瑩瑩纏繞的瓜藤,還有拳頭大小的西瓜。
眼下並不是西瓜成熟的季節, 所以那些大棚裏的西瓜都還小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