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我們的校醫小姐終於回來了哦,你也去治療室一趟吧。女孩子不要把傷留在身上太久比較好。”被千尋按了爪爪的五條悟從善如流地說,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也在無形中減輕了很多。
等他這句話說完, 千尋才把爪子放下來。這聽起來就像是在用傳統的打一棒給個棗式的教育方法了,不過至少給人一種乖乖教育學生的正常老師的感覺……雖然他的確是個老師就是了。
用手抹去眼淚的五十嵐秋音望了千尋一眼, 什麽都沒說就轉身跑了。千尋猜回去後她可能還要再哭一場, 畢竟剛才的五條悟真的是有點可怕,千尋也是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才忍住了沒有當場炸毛。
看在五條悟很給她麵子的寬容行為上, 千尋向他露出了溫和的耶耶微笑以示鼓勵, 同時也深以為自己遞出這個台階可以說是恰到好處。她搖了兩下尾巴。
這麽看來, 他就不是為了她原本的那些極端猜想才單獨叫她們過來,難不成這和把她們叫到辦公室的性質是相同的?
“畢竟學生太叛逆的話,老師我也要多操點心嘛。”五條悟像是看出她的迷惘般爽朗地說, 他彎下腰來彈了一下小狗的腦門,“我是個很公平的人,所以隨便做出危險的事的狗也是要接受懲罰的~”
被彈了腦瓜崩的薩摩耶嗚嗚幾聲, 向下手不算太輕的白毛教師投去了哀怨的小眼神。
五條悟眯起眼睛微笑道,“憂太已經和我講過了, 沒想到小千你竟然還有這種小方法, 咒靈女王可不是誰都能驅使的。所以說,下次也來找我一起玩吧?老師我明明也很強哎, 要不要也用束縛來試試看其他的術式?”
試個鬼啊,當她不知道五條悟的術式都是特殊體質才能用的嗎。千尋對眼前這個給人感覺很成熟穩重,但又時而讓人覺得幼稚得離譜的青年男教師翻了一個很久沒翻過的狗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