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沉默地凝視著自己那個小盆, 凝視著它在人與狗的恩怨中走上了悲慘的末路,變為了二次元紙片盆。她扭過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向對麵的兩個人發出質問。
她不認識的那位陌生的金發帥哥抓了抓頭發, 他欲言又止道,“犬小姐, 你先別急, 關於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有不對,但我們可以解釋………”
薩摩耶咧開嘴, 總是掛在臉上的微笑中也透露出幾分悲涼和嘲諷,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已經遲了, 她已經決定今天要在這裏和八田美咲決一死戰。熊孩子是病,得治,眼瞅著他年齡也不小了, 怎麽比安娜還叛逆呢,今天她這隻狗就要重新教他做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夥是誰?
千尋沒有臉盲症, 她也記得這個人的氣味,可眼前的帥哥和她記得的成員又都對不上號。就算八田腦子瓜了點, 他應該也不會隨便把外人帶來這裏才對, 狗狗狐疑地打量著對方。
金發的帥哥先是愣了一下,他摸摸鼻子, “難道說犬小姐沒有認出我嗎?不,再怎麽說也不會有那種事吧。是我啊,我是鐮本啦。夏天太熱會讓我食欲不振,又會流很多汗, 所以每次一到這個季節就會瘦下來。原來狗也會覺得不熟悉嗎?”
鐮本,這個人千尋倒是記得的, 是經常和八田美咲共同行動的帶墨鏡的人。但她記得自己上次見到對方,他還是個胖子呢,自己和對方也就幾天沒見,他竟然變成爽朗係池麵角色了。千尋確實吃了一驚,但也沒有任由對方就這麽岔開話題,她衝著八田美咲的方向低吼了一聲。
轉移注意力的計劃失敗,鐮本力夫用他幹巴的話術繼續嚐試去緩和氣氛。他伸手擋在一人一狗中間,還是為抱著滑板的少年辯護起來。
“所以說……那個什麽,我想八田哥他也不是故意的,那個盆我們會賠償的,一定會的,我看今天這事不然就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