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把槍, 我把你們想知道的事情都問出來。”
吉田正一豎起眉毛:“你瘋了嗎??你隻是協助警方審訊,你覺得我會給你特批一把槍?”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麽?都是美劇看多了吧,以為審訊隻需要照著對方的腿開幾槍, 對方就會老實聽話?
小倉加奈不耐煩重新拿起了資料,說:“既然是這樣的話, 就按照你們設計的對話來吧, 不過他大概率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吉田正一冷笑, 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那就是我們警方的事情了。”
吉田正一站起身, 示意小倉加奈跟上, 其餘人要在原地等待。
吉田正一帶著小倉加奈走出會客室, 在走廊裏拐了幾個彎, 停在一間鐵門前, 吉田正一再次回身警告小倉加奈:“審訊並不是你以為的那麽簡單, 所有對話內容都是我們聘請的顧問設計好的,能逐步擊破犯人的心理防線, 所以進入這裏之後, 你不要擅自改動談話內容,更不要回應對方的問題。”
還算是一個盡職的警察,就是太古板了。小倉加奈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拉開門屋子裏沒有燈,隻有一麵牆上的玻璃上透出雪白的燈光, 對著玻璃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桌子上還有兩個傳聲話筒,用來向對麵屋子喊話。這是兩間相鄰的屋子, 中間被單向玻璃隔開, 他們這側能看見對麵屋子裏的人, 但是對麵的人看不到這間屋子裏的景象。
小倉加奈走到桌子旁坐好, 看到了對麵屋子的馬丁姆,和幾天前的他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隻是下巴上泛起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他對麵坐著的小警員看起來都要比他更憔悴。
吉田正一敲了兩下話筒,對麵的警員站起來,從隔壁屋子走出去,轉身走進這邊。
吉田正一看著那個小警員問:“說什麽了嗎?”
小警員疲憊的搓了一把臉,頹喪的搖搖頭:“什麽都沒說,已經七十二個小時了,這家夥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變化,他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