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就是我的神,真的。
他不僅付了錢請客,還把醫藥箱裏的雙氧水和繃帶一並送過來,讓我每天定時清理傷口……雖說我其實有這玩意,就躺在網吧的小包廂裏,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再研究研究來著。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大善人啊,決定了,從今天起我要把織田作之助當祖宗供著。
他已經超越了所有動漫男神在我心裏的地位!
心裏這樣不要臉的想著,我的臉上自然還是做不出什麽生動的表情,不,準確來說眼睛紅得一批,明天早上起來絕對會腫成瘤子,救命啊!!
作為一個心理其實已經成熟的成年人,自己竟然毫無形象地在人家麵前嚎啕大哭,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人無法直視的事情。
濃濃的尷尬彌漫在心頭,連哭帶喘氣地吃過咖喱飯之後,織田作之助似乎不放心一個15歲的小女孩自己回家(主要是我哭成了那副狗德行),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很負責地提出送我回去。
……這家夥果然是天使派來的吧,身後的光芒萬丈簡直能照亮這一片桌子。
“Q哇,阿裏嘎多。”(今天,太感謝了)
等回到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網吧,我不好意思地站在門口,再次感動無比地跟大恩人道謝,織田作之助大概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瞄了一眼我身後的網吧牌子:“你住在這裏嗎?”
“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員工宿舍那麽坑人。
說起這個,要不要問一下他公寓的負責人在哪裏呢,怎麽說也要把續租斷了才行,等等,我最應該問的應該是工資什麽時候發才對啊……
支支吾吾地抬起手,因為生詞太多了根本不會說,好在織田作之助還蠻有耐心的,沒作聲地等著我掏出手機,把翻譯出日語的屏幕舉到他麵前。
“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怎麽取消公寓入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