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醫院裏醒過來的。
眼睛紅腫, 右腿又麻又疼,取出子彈的手術估計已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結束了。
呃?之前發生了什麽來著,我好像被中原中也背著走出喧鬧的購物中心, 後來忍不住情緒失控, 哭著哭著就沒啥意識了, 可能是失血過多, 可能是單純哭暈過去,也可能兩種因素都有。
總歸, 在那之後自己應該被送去了醫院,所以我現在才會麵對著頭頂白花花的天花板。
……好丟臉!!
腦子裏閃了一遍之前的內容後,我立即就想從病**坐起來, 古川大哥不知道怎麽樣了, 既然自己已經身處醫院,對方被救回來的話,肯定也會在這裏。
“呦,醒了麽?”
剛把被子火急火燎地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自己身邊傳了過來。
某個纏著繃帶的黑發少年正坐在身側, 兩隻胳膊肘拄在床邊, 雙手托著秀氣的俊臉,笑眯眯地看過來:“小嬌,醫生說你這幾天最好不要下床哦。”
……
我的心髒嚇得差點吐出來。
這家夥怎麽在這裏??
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吧……我的心裏雖然十分糾結,表麵上還是保持著三無臉, 默默說道:“太宰先生, 早上好。”
“已經不早了,現在是晚上。”太宰治表情不變地收回身子, 稍微有些頭疼地說道:“昏迷了整整兩天呢, 明明小嬌你的那個部下當天就醒了, 真是的,Boss差點以為你中了什麽異能力呢。”
見黑發少年的語氣稱不上太好,我感覺他在罵自己,連忙縮了縮脖子:“對不起……”
我也不想的……不想咋說來著,我張了張嘴:“想,想你。”
話語一出,太宰治愣了愣,剛才還想說什麽的嘴閉上,坐起身看了我幾秒,突然又幽幽地歎了口氣:“本來應該小小地懲罰一下小嬌呢,這次就先算了。”
他站起身,肩上的大衣也隨著站起來的動作晃動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本很厚的日漢詞典:“與此相對應的,懲罰就換做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