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不是你嗎?
野澤的這句話在我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直至太宰治來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表情還愣愣的,處於一種非常茫然的狀態。
黑發少年看著我的表情, 沒有張口說些什麽, 他邁步走到服毒自盡、屍體已經逐漸喪失了溫度的野澤麵前, 蹲下身觀察了一下對方,鳶色的眸子微垂著:“毒麽。”
是啊,是毒。
野澤在我的麵前服毒自盡了。
這個事實就發生在幾分鍾前, 與古川大哥那條死亡的訊息一樣非常不真實,而對方臨死前的那幾句話, 幾乎是無法控製地在自己腦子裏揮之不去。
我仿佛沒什麽事一樣, 從地上站了起來, 公事公辦地、很機械地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辦事效率又快又利索, 冷靜得仿佛死的並不是什麽自己認識的朋友。
所以,他為什麽會說那句話呢?
手腳冰涼地離開那家小咖啡廳, 雖然看上去很疑惑, 但是心底其實已經有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已知, 野澤是國家機密機關——內務省異能特務科的成員, 他加入港口黑手黨是為了當臥底, 幹擾PortMafia的行動, 而在我怒罵對方是叛徒的時候, 他卻反說我是叛徒。
對於他來說,我是叛徒, 那麽這有沒有可能代表著, 其實我也是潛入PortMafia的臥底?
一旦這個念頭冒出來, 它便在我的心底揮之不去, 因為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麽以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有跡可循。
離開咖啡廳後,我甚至來不及和太宰治打招呼,直接馬不停蹄地帶著人手回到了賀用十字路集合住宅,那裏曾是自己剛穿越的時候居住的地方,因為對惡劣的環境感到無語,我當天就緊急搬了出去。
自己曾住在201,野澤的房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305…吧。
讓手下們等在樓下,我麵無表情地邁進了那棟曾讓自己有些陰影的宿舍,牆壁已經開始老化的公寓與印象中一樣,走廊的環境昏暗且布滿了髒灰,必須要用力地拍兩下,“呲啦呲啦”的感應燈泡才會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