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了一趟尾崎紅葉掌管的拷問部隊。
正如廣津柳浪所說, 他們在偷襲武器庫的敵人中抓到了幾個俘虜,那些人嘴嚴的很,根本無法拷問出任何有用的情報。
用20分鍾畫完了俘虜的頭, 我沒什麽表情的、公事公辦地在畫像旁邊寫上【說出情報】,半透明的金色蝴蝶落到破破爛爛的大眾臉男人身上,他頓時抬起屍體一般死寂渾濁的眼球, 神色變得稍微有些呆滯,幹澀的嗓音像拉破的風箱:“我是……”
“歐洲異能組織Mimic的成員, 曾經是一名榮耀的軍人, 我們的首領安德烈·紀德大人……”
呢喃的話語講到這裏, 估計連八分之一都沒到便戛然而止, 男人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掙破什麽, 從迷茫變得扭曲,掙紮, 嘴裏開始有鮮血流出:“你們這群……生活在幸福中的人。
“永遠也不會…理解我們的信仰!”
這樣用最後的力氣嘶吼完, 他便噴出一口血來,埋頭咽了氣。
去他媽的。
我沒什麽表情地讓手下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看樣子是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強行掙脫了幾分, 導致我異能力的持續時間變得短了一點, 要知道自己的速成畫像雖然不是油畫,卻也至少有40%-50%的真實度,然而對方,隻比印象中的原著多吐出來兩句話。
Mimic, 歐洲的軍人, 以及他們的首領——安德烈·紀德。
“八尋大人, 其他幾個也吞藥自盡了。”身後一個拷問部的成員自責地低下頭:“是我們的失誤。”
我沒勁地擺了擺手, 完全不在意地提醒:“情報, 聽到了吧。”
“去查一查吧。”
雖然沒什麽用就是了。
這也是我沒有特意讓他們看牢俘虜們、用心檢查所有部位的原因。
對於他們這些亡命徒我無話可說,而這裏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森鷗外早就知道敵人是誰了,是他主動把Mimic引到了橫濱,目的是為了拿到異能許可證,他絕對不允許其他組織插手,也不允許這件事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