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社的部活一般在六點結束, 走在校道上的幸村幾人遠遠地就看到了聚集在校門的人群,好似發生了什麽事情。
“誒,那好像是雪枝誒!”
切原眼尖地看到了人群中的銀發少女, “哇塞, 好酷的車!等等……那個男人好像是要雪枝當側室的人!啊,發生什麽事情了啊,我要去看看!”
關心小夥伴安危的切原赤也急急忙忙衝了過去。餘下的幾人對看一眼, 也不由得走了過去。
“原來真的是那個金毛誒!”切原走近的時候,剛好看見了那個男人似乎想要送花給雪枝,但臉上卻仍然是一幅高傲的樣子。
“看起來就不像好人,我得上去幫幫雪枝……”切原挽起袖子, 腳步還沒踏出去就被自家副部長扯了出來。
“真田副部長,你別攔著我啦!”被扯住衣領的切原急匆匆地看著自家副部長。
“切原,你是不是忘了, 雪枝同學的劍術很厲害, 這種情況她一個人就能處理好,我們出頭反而可能會給她添亂。”幸村一邊解釋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雪枝。
看著送花給自己,並說要請自己去吃飯的金發男人,雪枝露出了一幅“完全不理解這種事情是怎麽發生”的表情。
“禪院直哉,你是有病嗎?”
雪枝用她那如同寶石般的閃耀的漂亮眼睛注視著禪院直哉,好像在看精神病人一樣。
話音剛落, 雪枝就見到禪院直哉那張算得上是英俊的臉露出了有些扭曲的表情,兩條眉皺得飛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我沒病。”
“我在邀請你吃飯, 別說這麽多了,跟我上車吧。”
他不由分說地把玫瑰花塞入了雪枝的懷裏,摘下墨鏡掛在了領口的位置,轉身打開了車門,朝著雪枝揚起了眉頭,“十束雪枝,你還愣著幹什麽,上車啊。”
禪院直哉自認自己夠伏低做小的了,畢竟平時都是別人幫他打開車門的,這回自己為了追求她,不但專程開豪車來接她放學,還送了花,甚至連待會吃飯的餐廳也手下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