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田中治的事情之後, 雪枝便問夜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這兒的動靜太大了,我以為有妖物什麽的,你這張臉, 擦擦吧……”夜鬥有些嫌棄地掏出汗巾丟給了雪枝。
“謝謝……額……”
沒想太多的雪枝用汗巾胡亂擦了一下,鼻腔湧入了一股不容忽視的汗味,她表情扭曲了一下,“你這汗巾多久沒洗了?”
夜鬥摸摸鼻子,嘴硬地說,“有得用就好啦,講究這麽多幹嘛啊!”
“算了,一起去吃飯吧。”把汗巾塞回去給了夜鬥,肚子有點餓的雪枝懶得和夜鬥鬥嘴了,隻想找個地方吃頓好的。
“你請客嗎?”夜鬥好心情地跟上。
雪枝望著他塞滿了半瓶五元幣的酒瓶子,“你不是還挺有錢的嗎?”
說完的下一秒,夜鬥就用運動服外套兜住了自己的小錢錢, “這可是神社建設基金,不能動的!除非你當我的信徒, 我就請你吃入夥飯。”
“那還是我請你吧。”
雪枝心裏對窮得可憐兮兮的夜鬥神頗為憐憫, 也就不計較一兩頓飯菜的事情了。
兩人走了十幾分鍾,很快就到了一條繁華的小吃街, 兩個人幾乎是一拍即合, 兩眼發亮地走向香噴噴的路邊攤,吃完之後, 各自的手上還拿著一隻大甜筒。
“說起來,最近你去哪裏了?” 雪枝一邊舔著香草味的雪糕, 一邊和夜鬥閑聊。
說起這個, 夜鬥似乎很有吐槽欲望, “還不是毗沙門天那個女人,沒事就逮著我追殺,還搞壞我的生意,我隻好出國擴展業務了,在國外待了幾個月,什麽也沒賺到,就學會了一口嘰裏呱啦的鳥語。”
“而且那邊的神明還說我是非法入侵的,還要我交滯納金,我就幹脆跑路啦,看來神社果然還是開在國內比較穩妥。”
“我在國外還見到了你家大師兄,那家夥看著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卻收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外國漢子當小弟,跟在你家大師兄後麵,一口一個大哥,看著可威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