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看到了嗎。
心情低落的雪枝木著臉看了黑發青年一眼,想起上次見麵時候這個男人也是一幅想要去死的狀態,既然這樣的話——
就將善良貫徹到底吧。
她仰起雪白的臉,麵無表情問:“需要我的幫助嗎?先生。”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太宰治正拿著繩子做著某種不規則的頸椎運動,抬起鳶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兩隻手放在舉起來,像隻僵屍一樣歪著頭跳到了雪枝的麵前。
用一種極其飄忽的語氣說,“不用了哦~畢竟要是死後會變成鬼怪的話,那和沒死也沒什麽區別吧。”他掃了一眼渾身髒兮兮的小家夥,微微彎腰,注視她低垂的臉龐。
過了一會兒,小家夥才抬起頭,盯了他一分鍾,才慢吞吞地說了一句話。
“你的話,其實沒有這種擔心。”
雪枝凝視著男人鳶色的眼睛,神色淡淡地說:“因為你看起來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麽留戀,自然也不會留下什麽執念。”
“那真是太可惜了哦~”
太宰說話的聲線莫名上揚起來了,“畢竟我對傳說中的[彼岸]世界可是很感興趣的呢。”
雪枝對黑發男人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
畢竟有時候,但憑直覺,就可以覺察出對方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而雪枝和眼前這個黑發男人,毫無疑問,同性相斥。
——沒有興趣。
雪枝現在隻想回去睡覺,當然要是有個地方可以洗個溫暖的熱水澡,換上幹淨的衣服,再吃上一頓美味的湯米飯就好了。
想到這裏,雪枝收回了和黑發男人對視的目光,向前走去。
太宰治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來,雪枝看了她一眼,雖然心裏有丁點不開心,但是這條路又不是她的,自然不能任性地要求別人不要和她走同一條道路啦。
“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叫什麽名字吧,我是太宰治,你的話,可以叫我太宰哥哥哦~”